三分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分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三分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5 03:35:5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意大利爆发疫情之后,卡萨号开始紧张起来,把医务室的口罩拿出来,定期发给船员。尽管当时,他们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船上以外的任何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时,从城市到农村,大街到小巷,挂满写着防疫口号的横幅——拒野味、不聚会,亲友情、网上叙,少出行、莫大意。电视上每天重复喊着:疫情就是命令,防控就是责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又是等消息的日子,他们还将继续煎熬。离开澳大利亚时,船东告诉船员,90%的机会能换班休息。但卡萨号迟迟没有等到来换他们的人员名单。大家开始聚在一起猜测,“可能不能换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比陈昆杰早23天登船的王帅,正筹划着跟女朋友结婚。上船前,王帅跟女朋友保证,最少6个月、最多9个月就回大连结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卡萨号上的般员感受不到疫情的威胁。他们照常准备除夕的聚餐。这一夜,平常分开在两个餐厅吃饭的干部和船员,聚在一桌,“炒了二十多个菜,在一起很开心。”陈昆杰说。这并非常态。茫茫人海,人们各司其职。他们通常只在吃饭时彼此聊上几句。下工后,沉默的船员习惯独处。孤独,是他们的常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下船前,他们挂出的横幅上,白色床单上原先那句“我们想回家”的口号,变成了“回家真好!感谢盐城市政府,大丰区政府,联检部门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是卡萨号远洋货轮的二副。尽管在停靠广西钦州码头前就已得到“不能下船休息”的通知,但再次远航,心里还是“非常生气,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没病(新冠肺炎),可当地不理解,不会为我们想,也没办法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年6月12日,河南开封的陈昆杰和田端涛同一天在菲律宾登上卡萨号货轮。陈昆杰做了10年船员,登船前一个月刚刚和女朋友完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等消息的日子是一种煎熬。驶离几内亚10天后,他们仍没有等到确定下船休假的通知。长时间在海上漂着,他们总感觉身体软绵绵,立不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返程即日起,卡萨号的船东就向广西钦州方面申请让船员在此换班。船上每个礼拜还通报一次国内疫情。“我们特意关注疫情严不严重,就怕自己下不了船。”陈昆杰说。